揭秘《野狗骨头》:导演刘俊杰谈人生与光影之旅
据乐享生活网综合报道,具体情况如下。
在刘俊杰看来,无论人生道路多么坎坷,总有人与你同行,为你托住后背。他期望《野狗骨头》中的角色能照亮自己,也温暖他人。经过半个月的播出,电视剧《野狗骨头》终于迎来大结局,陈异(宋威龙饰)与苗靖(张婧仪饰)在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终于走到了一起,安稳相伴。在这个故事里,他们各自带着原生家庭的伤痕,在生活的夹缝中艰难求生,彼此之间有过误解、有过治愈、有过漫长的分离,最终结束了“双向救赎”。
陈异和苗靖两个角色在设定上并不“完美”,却用最朴素的方法诠释了什么是相互扶持、共同向前、充满力量的爱。《野狗骨头》的故事在这个夏天走到终点,却又在很多人的心里刚刚开始。近日,《博客天下》作者对话导演刘俊杰,与他聊起了创作背后的故事。刘俊杰入行40多年,拍过不少经典的偶像剧。无论是早年间的《薰衣草》《王子变青蛙》,还是后来的《何以笙箫默》《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再到几年前的《今生有你》《点燃我,温暖你》,他的作品伴随着几代人的成长,也变成观众心中的青春记忆。
他始终在探索关于爱的故事。对于刘俊杰来说,《野狗骨头》是他在创作上的一次自我迭代。他想告诉大家,即使在泥泞中出生,也要有正面向上的勇气和精神价值,真实的人生,值得被认真看见,值得被好好安放。爱的本质从来不是完美,是在泥泞里也不放手的那一点点倔强。2024年,导演刘俊杰遇到了《野狗骨头》这个项目。剧集原本拟在当年年底冬季开拍,因缘际会,项目正式启动已经到了2025年,开机时间恰好落在夏天。
时间节点让刘俊杰松了一口气,“季节对这个戏来说蛮关键的。”在他最初的想象中,《野狗骨头》的故事就该发生在夏天。故事中那个叫藤城的南方小城,闷热、潮湿、拥挤,这样的环境与主人公陈异和苗靖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又拼命挣脱出来的人生是匹配的。南方的夏天,人和人之间是黏着的,擦肩而过的时候汗会流下来,皮肤是热的,“空气里仿佛永远悬着化不开的水汽”。
他要的就是这种物理上的挤压感。当人挤在一个小空间里的时候,情感才无处可逃。压抑感与后来人物挣扎着走出困境的生命力之间构成了某种张力。它是热烈的,也是温暖的,陈异与苗靖的爱,就应该是在这样一个夏季里生根发芽。刘俊杰拍过太多爱情故事,《野狗骨头》打动他的是“人生”本身。故事从1997年横跨至2011年,15年的时间维度里,爱情、亲情、友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条完整而丰满的生命线。
陈异和苗靖两个像“野狗”一样在生活泥泞中挣扎长大的孩子,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法互相托住彼此。“人生再难,也会有人跟你并肩同行,后面也会有人托住你。你应该让自己不断发光,去照亮自己,去温暖别人。”这是刘俊杰读完整个故事后最深的感受。筹备阶段,刘俊杰为这部作品的创作设定了三个关键词:简单、安静、真实。简单就是做减法,将所有非必要的东西统统去掉。
刘俊杰在调度、美术、表演上都做了减法,整部剧不用柔光磨皮、不强行制造误会,潮湿复古的少年质感,冷调克制的成年心境,全靠光影、色调、镜头语言传递情绪。他说:“不要在生活之外制造美感,要在生活本身里寻找美感。” 安静则意味着不吵闹、不渲染、不刻意挑动观众的情绪。他认定,安静的力量远胜过任何的歇斯底里。在这个基础上,真实是一切的前提,要还原那个年代和时空背景下人物最本真的状态。
为了达成这一点,他决定去掉所有滤镜。最初,很多人对这个决定感到困惑,但刘俊杰很坚持,不想再用套路去拍任何一场戏,“如果什么都用旧经验复制,我觉得对不起观众。” 拍摄视角的变化也是刘俊杰创作理念的转变。早年他拍偶像剧,镜头常常是仰拍的,画面里只有蓝天白云,制造出梦幻背景。到了《野狗骨头》,90%的镜头是平视的。仰拍是为了避免地上的乱象,创造一个纯粹的世界,把镜头放平,意味着那个世界就跟观众生活在一起了,它就发生在每个人的身边。
这一仰一平的转变,背后是一次创作观念的自我迭代——从制造梦幻到还原生活,从仰望爱情到平视人生。拍了这么多年戏,刘俊杰觉得最关键的是回到人的情感上,“你拍进去了,大家都会想看。” 《野狗骨头》的全部场景都是实景拍摄。刘俊杰亟需有真实痕迹的空间,铁窗生锈了,墙壁斑驳了,石子地经过几十年踩踏泛着温润的光,才能承载那些关于爱情的情绪流动。
剧集的拍摄地点选在广东惠州。“我之前没去过惠州,但一落地就觉得熟悉。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像回家一样。”南方小城的烟火气被细致还原,老居民楼的斑驳墙面、小街巷里琳琅却不精致的小店,让故事有了落地的根基。斑驳的红砖墙、老式骑楼、昏黄的路灯、充满年代感的录像厅,他觉得这个地方就是陈异和苗靖生活着的地方。全剧在惠州取景逾200处,剧组几乎用脚步丈量了整座城市。
老城区的每一条巷道、每一个转弯,他都像拼图一样,把散落在城市各处的局部区域组合起来,建构出他心目中那个属于《野狗骨头》的藤城。刘俊杰最初对陈异家的选择充满期待,期望拍摄地点能象征人生道路的起伏。然而,现实条件的限制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后来有一天,他在堪景过程中习惯性地往巷道里瞥了一眼,看到了一栋不起眼的老房子,十分旧,但那一刻就被吸引了。
同行的外联制片进行了联络,然后刘俊杰进去看景,当即就觉得来对了,“所有东西太有味道了。”房子本身的格局和时间沉淀下来的质感,让他当场认定这就是天选的场景。房子很小,格局并不规整,客厅、阳台、厨房组成了一条有趣的环形动线,这些都让刘俊杰感到惊喜,这种不规则的格局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现在盖房子都是正方形,充分利用每一寸空间。
但这个房子不一样,它有自己的性格。” 环境是人物感情生发的载体,景对了人物就有了支撑,但具体的细节同样关键。服化道准备的所有衣服、鞋子、道具必须先用旧,再上镜。在他看来,这些使用过的痕迹比任何做旧工艺都更有说服力。剧中有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戏,陈异把苗靖从困境中救出后,两个人走在街头,路过一片大排档。环境的真实对情感的真实起到了烘托功能。
剧组请来惠州当地的摊贩组成了一条真实的大排档街区。摊主们像日常一样忙活着,油烟升腾,锅铲碰撞,食客穿梭。这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生活的日常。“这个才叫烟火气。”刘俊杰说,“它不是一个形容词,它是你闻到、看到、感受到的一切。” 刘俊杰为这部戏画了一张地图,把每个场景都标注在上面。陈异走哪条路去上学,苗靖在哪条巷子里等他,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大排档在哪个街角。
有些地方隔得很远,但他在心里把它们连在了一起。那张地图最后成了一部完整的藤城,一个虽然剧中是虚构的,但却是由无数真实碎片拼凑起来的真实的城市。刘俊杰在片场有一个习惯,每一场戏开拍前,他会像个导游一样带着演员走一遍场景。他认定,当演员真正认定这个空间是家的时候,表演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他不要表演,要的是状态。剧中的几个名场面都是在这种自然的状态中拍出来的。
比如,被观众反复回味的吻戏,就是演员状态的呈现。刘俊杰从不限定吻戏的时长、动作或停顿节点,而是在将人物心境做过足够铺垫以后,把一切交给演员自然发挥。不管是废墟告白还是海边定情,抑或是陈异和苗靖在车内躲藏出圈的那场咬唇吻,都拍出了“当下世界只剩彼此”的感觉。医院那场戏是全剧情感浓度最高也最克制的段落之一。陈异的父亲临终,父子关系僵持了十几年,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障碍。
刘俊杰跟宋威龙探讨,如果你是陈异,你会站在哪里?宋威龙选择了床尾,一个非典型的甚至有些别扭的位置。刘俊杰尊重了这个选择。这个情绪太复杂了,爱、恨、遗憾、解脱、不舍,全部搅在一起,他没有要求宋威龙哭,而是对他说:“你只能沉浸在那个环境里,让自己变成陈异。”当心电图停止跳动,陈异的父亲去世,宋威龙的眼泪安静地落下来。那滴眼泪里包含了很多种情绪。
刘俊杰没有喊停,他让镜头继续对着两个人,安静地记录下了这一切。“融入角色故事、深入角色内心、捕捉角色细微情绪,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真心。” 张婧仪也给了刘俊杰同样的惊喜。2022年,他们就在《点燃我,温暖你》有过合作。但《野狗骨头》不太一样,角色跨度长达15年,张婧仪除了要诠释出苗靖高中阶段的青涩之外,还要呈现成年后的女性的成熟与智慧。
刘俊杰起初对她有些担心,但开拍前,张婧仪和导演提前对剧本人物进行了探讨,后面还没等他说,张婧仪就告诉他:“导演,我长大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刘俊杰放下了所有顾虑,那个状态不是靠造型的变化,而是心里长出来的东西。刘俊杰推崇留白,他不喜欢把情绪做满,不喜欢用特写镜头强行告诉观众“这里要哭了”“这里要感动了”。他认定观众的感受力,把空间留给观众,让观众自己走进去。
所以剧中出现了大批空镜、长镜头、安静的凝视。陈异坐在门口发呆,风扇嘎嘎转,窗外有蝉鸣,他就那么坐着,什么也没说。但这些镜头留白里有全部的情感。“如果什么都讲满了,观众就只是旁观者。”刘俊杰说,“我要让他们参与进来。” 他不刻意追求完美。一个镜头里,演员走路时微微踉跄了一下,或者情绪上来时声音有一点破音,这些在平常会被视为瑕疵的东西,刘俊杰刻意保留了下来。
“人生里哪有那么多完美?有时候想耍个帅结果自己绊了一下,站都没站稳。这才是真实的。” 整部剧的创作过程,是有个大的框架,但里面充满了自由的、即兴的、彼此碰撞的瞬间。刘俊杰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一群年轻人把自己的真心一点儿一点儿掏出来放在镜头前面。他认定,最动人的情感往往藏在不完美里,一行突然流出来的眼泪,一句没有按剧本走的话,一次下意识的侧身……那些没有被预设的瞬间,是上天给的礼物。
刘俊杰指出,他的方向仅是拍摄一部优秀的剧集,让观众在观看中感受到期望、爱和人性之光。
感谢阅读,欢迎继续浏览乐享生活网的其他资讯。